他并不是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那个废物恰恰是他的私生子弟弟。
和他不同,他的弟弟只需要在父母的怀里撒撒娇,素来对戚暨宣不假辞色的戚父就能为他买跑车,他从不在意那个私生子的成绩,或者说,他早就为私生子规划好了人生。
他名下所有的遗产,都会留给私生子,至于戚暨宣,他一分都得不到。
恨乌及乌这一点也在某种程度上显现了。
为什么对方能得到这样的照顾?他想起不知道是谁对他说的,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于是那一次,戚暨宣选择没做答题,排名跌了几十名。
然后他就看见戚父笑了。以及戚母的怒容。
戚父用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声音嘲讽着戚母,而戚母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戚暨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戚暨宣,我现在就要教给你第一个道理,没有人会爱你。所有人都在等你露出破绽的时候把你拉下水,你的虚弱换不来敌人的怜悯,只有贪婪的獠牙。你可以用这种手段伪装自己,诱敌深入,但绝不能让自己真的变成那个样子。”
“那个私生子会这样,不过是因为他是戚鸣手里的傀儡,一个用来报复我的傀儡。是傀儡就必须在操控者的手下当提线木偶,你想做提线木偶吗?”
“不要去求爱,戚暨宣,想要的东西应该死死抓在自己手里。”
这是戚母的箴言,在戚暨宣的生命当中留下了无可磨灭的痕迹。
二十九岁的戚暨宣面无表情的看着戚母对十七岁的自己灌输她的思想。
他懒得去求证那些想法究竟是对是错,他知道的只有一点,这样是绝对没有办法得到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