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解惑完毕,”宓微给戚暨宣贴完,他看着他,语气温和,“祝你好运。”
……
戚暨宣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一幕。
这是自他记事以来父母的第一次争吵。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的原因,因此记忆格外清晰。
“你这个蠢货!没有我你以为外面那些老狐狸能这样恭恭敬敬叫你一声戚总?你连上层圈子的门都踏不进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难道就没有付出吗?我入赘,甚至改了姓,就连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资产都合并进你的集团,难道我没有付出吗?”
“谁在乎你那点东西?扔在我脚下我都不会弯腰去捡,我给了你超越生活的机会,你应该学会感恩!”
“感恩?我给你的戚家当牛做马了一辈子,还不足够吗!什么脏活不是我干的,我让你脏过手吗?!”
……诸如此类。
此时还是五六岁孩童模样的戚暨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听着外人面前至亲至爱的父母争吵。
事实上,别墅隔音非常好,只不过他们太过歇斯底里,而门又并未合拢,这才让戚暨宣听见。
一转眼,戚暨宣已经抽条长到十七八岁,依照他对宓微说的话,现在应该就是戚父出轨被发现,而他被戚母高压控制的时候。
“不错,这次又是满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是我的儿子,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私生子呢?”
——在这里,他欺骗了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