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总,远驰在过去三年里,完成了对欧洲新能源产业链的深度整合,并且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布局也远超所有同行的预期。很多人说,您用三年时间,走完了其他企业可能需要三十年才能走完的路。外界很好奇,支撑您做出这些近乎赌博式决策的,究竟是什么?”
镜头给到晏驰。
三年的时间,在他脸上刻下了更加凌厉的线条。
曾经少年气的眉眼,如今被沉淀下来的威势完全覆盖。
他一身炭灰西装,透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我从不赌博。”他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出来,比三年前要低沉,也冷硬了许多。
“我只做有绝对把握的事。”
“所谓风险,只是信息不对称的产物。当你的信息渠道、分析能力和执行团队都领先于市场时,风险就不再是风险,而是壁垒。”
寥寥数语,掷地有声。
屏幕下方的实时股指,远驰集团的股价曲线应声又向上跳动了一个点位。
林涧青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心底那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晏驰很优秀。
一直都是。
“砰!”
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惹眼的潮牌,头发染成张扬的亚麻色,耳垂上还挂着一枚碎钻耳钉。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一份文件用力拍在桌面上。
“姓林的,做完了。”
林涧青把报道关掉,拿起文件翻看。
余澈环抱着双臂,一脸不耐烦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