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脖颈……
晏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太细了,也太白了,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衬衫的领口规整地扣着,只露出喉结下方一点小小的凹陷,随着他吞咽的动作,那处皮肤会微微起伏。
致命的脆弱感。
晏驰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指,滑过他突出的腕骨,再到被白色衬衫袖口包裹住的一截手腕。
很瘦,却不显羸弱。
晏驰靠在书架上,没有上前。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用一种审视的,带着评估意味的眼光打量着。
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动手前,仔细观察自己的猎物。
他承认,这张脸,这副身段,完美地踩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清冷,禁欲,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让人抑制不住地想去污染,想看他在自己身下失控破碎的样子。
赌局带来的那点兴致,此刻被一种更原始的征服欲所取代。
他在不远处的一个空位坐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的姿态,将那人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林涧青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
读完一页,又翻过一页。
偶尔拿起笔,在旁边的笔记本上写下什么。
他写字时,手腕的姿态也很好看。
晏驰的视线被那只手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淡淡的肉粉色。
白皙的皮肤包裹着匀称的骨骼,翻动书页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优雅和从容。
晏驰发现自己竟然对着一个男人看得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