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鹤炀贱兮兮笑起来,“看来是努力过了啊,那确实生不出来。”

“不是。”沈商年闭了闭眼睛,修正刚刚那句话,“我不想生。”

“那你就算是想生也生不出来啊。”孙鹤炀认真说。

棋牌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敲,孙鹤炀说:“进。”

一个穿着清洁工服饰的圆脸阿姨走进来,手上拿着打扫用具。

她垂着眼,迅速又果断地清理完地面,悄悄退了出去。

沈商年瞪着孙鹤炀:“我说了,我不想生。”

“对啊,你不想生。”孙鹤炀一拍大腿,“但是你想生也生不出来啊。”

沈商年要被气吐血了。

至今还以为沈商年是个直男的靳言摸了摸脑门,“你们在说什么啊?年哥要是想生,肯定能生出来啊……”

他说到一半忽然想到某种可能,顿时睁大了眼睛,眼睛往下。

沈商年敏锐察觉到他的眼神,并上双腿,“你什么意思?”

靳言颤颤巍巍道:“年哥,你那方面是不是出问题了?我认识一个男科圣手……”

沈商年神色冷冽如霜,一言不发地刷牌。

一张张扑克牌在他修长的指尖发出声音。

孙鹤炀叹道:“差点忘了你这个远古真神了。”

靳言眨巴着眼睛:“什么意思?”

孙鹤炀伸手指了指沈商年,说:“沈总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直了半辈子的小吉吉现在终于弯了。”

“弯了?”靳言蹙起眉,“断了还是……”

“啧。”孙鹤炀说,“你这孩子咋不开窍呢?人家小年年现在喜欢男的,想生也生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