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年攥着牌后仰,“恶心人。”

靳言离得远,笑着看戏。

孙鹤炀抽了一张卫生纸擦了擦嘴,又打了个电话找人来打扫。

他瞪着沈商年,“这还不怪你?”

沈商年脸皮贼厚,“我怎么了?”

孙鹤炀说:“恬不知耻,这么想当爸爸,赶紧找个老婆生一个。”

孙鹤炀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打心底觉得沈商年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

从小到大,他和沈商年都是互怼的状态,什么事情都得吵两句。

双方长辈老是说他们幼稚。

孙鹤炀不以为意。

幼稚就幼稚吧,这世界上稳重成熟的人多得是,也不缺他们两个。

幼稚一点活得更自在快乐。

但是最近这三年,沈商年像是成熟了很多。

虽然经常跟他一起参加各种聚会,见各种小模特小明星,但是沈商年多数时候都在角落里,懒洋洋地玩手机。

明明在很热闹的环境里,却像是失去了五感,看上去孤单又冷清。

他们之间的状态经常是孙鹤炀叭叭个不停,沈商年隔一会儿应一声。

最近这几个月,尤其是这几天,沈商年嘴巴又贱了起来。

靳言附和道:“对呀对呀,听说男人三十岁后精子质量就急剧下降了,年哥你要是想生孩子,这两年就得赶紧准备了。”

沈商年耳根通红,标准的恼羞成怒:“生不出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