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他发现他也挺脆弱的。
在徐时鹿嘴里听说沈商年带了其他男朋友回家,甚至听着徐若颜点评他那个男朋友怎么怎么样。
在他准备和沈商年好好说说的时候,对方的一句分手里明白,他就没想着和他长久。
在这次他打算告诉沈商年,他暗恋了他很久的异地小镇里,看着他穿着清凉,满身暧昧的痕迹时,得到对方一句“都是成年人了,点的什么按摩,你猜不出来吗”的嘲讽时。
他很累很累。
我也是会难过的。
我会很难过很难过。
我知道你家庭氛围不好,我知道你的不容易。
可是,这并不影响我难过。
“我已经累了,年年。”
陈之倦拉开他的手。
沈商年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他们僵持了许久。
沈商年红着眼睛盯着他,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累了就休息,休息完了再谈。”
“……”
陈之倦明明挺难过的。
但是这个瞬间,又有点想笑。
他憋住了。
沈商年攥紧了他的手,倔强地说,“你可以累,可以休息,但是必须跟我谈,跟我结婚。”
闷热又夹着几分清凉的风吹来。
沈商年语气加重:“反正我不会放手的。”
陈之倦一句话没说。
最后沈商年跳下台阶,去旁边买了一根红绸,匆匆写了一句话挂在上面。
他挂在了很低的位置。
写完后,他扣上笔帽,问:“你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