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徐时鹿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

他听见这几句话,心里虽然窝着火,又自恃身份,“我想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而且我长得就是好看啊,显摆显摆又怎么样?”

孙鹤炀:“……?”

他气了笑了:“大哥,你这自信也是绝了……要真说好看,年年不比你好看千倍万倍?”

徐时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从第一眼见到沈商年的时候,他心里就很不爽。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他跟在妈妈身后,激动又害怕地从豪车上下来时,在保姆的带路下,穿过了蜿蜒的石子路,抵达了别墅门口。

大门没关。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场景。

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小男孩坐在地毯上,周围摆满了玩具火车的轨道,他一手拿着火车,黑发干干净净,睫毛很长很黑,落在眼睑处会落下一层浓密的阴影。

他太干净也太自然了。

好像生来就受了万千宠爱,对豪车和大房子都不在意。

可是凭什么呢?

这个场景,徐时鹿记了很多很多年,从来没有忘过。

以前上学时,大家都夸他学习好性格文静。

每当这个时候,徐时鹿内心会生出无数优越感。

就算你一出生就坐豪车住大房子又怎么样?

现在还不是不如我。

此时徐时鹿咬着唇,像是在说服自己:“他那张脸,不就是靠他妈妈才长得这么好吗?抛开脸和家世,他哪一点比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