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鹿却摇了摇头,“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害怕你不理我,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陈之倦冷嗤了声,他垂着头,下颌抵在领口处蹭了一下,淡道:“随便你,想告诉他你就去说,我无所谓,你威胁不到我。”

他语气依然温和,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徐时鹿莫名有一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他巴不得沈商年是个直男。

这样就没人跟他抢陈之倦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把陈之倦从沈商年身边抢过来。

这样,沈商年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了。

陈之倦扔下那句话就走了。

独留徐时鹿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

他抿着稍显苍白的唇,咬紧了牙,默默攥紧了手。

孙鹤炀一出餐厅扭头就看见了徐时鹿这副样子。

他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后退两步,不满道:“大白天的,你装什么鬼呢?”

徐时鹿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着呆,突然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向孙鹤炀,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你这张嘴,长了还不如不长。”

“我说错了吗?”

孙鹤炀抱着胳膊,流里流气,像极了上学时期堵着好学生逞能的混混。

而徐时鹿此时一副咬着唇,倔强不服输的样子

更显得孙鹤炀像个坏蛋。

孙鹤炀哼笑了声:“你非站在餐厅大门口,不进去也不走,怎么着?故意显摆你长得帅吗?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徐时鹿向来瞧不起孙鹤炀。

孙家虽然也是老牌豪门,但是近几年已经逐渐没落了,他一直都觉得孙鹤炀是沈商年的小弟,唯他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