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把我拉黑了。”孙鹤炀悲伤道,“我昨天和小可打游戏的时候,京亦哥也在线,他一直邀请我,所以我就跟小可说打三排。”
“京亦哥是谁?”沈商年一边打电话,一边去客厅搜寻某人的影子,一无所获。
“就是上次我那相亲对象的小叔。”
“嗷。”沈商年喝了口水,“然后呢?”
“然后京亦哥不太会玩,我们那个段位挺高的,他只能打辅助,我是射手……小可就去玩了中单……”孙鹤炀说,“对面打野挺会玩的,一直抓她,她可能是觉得受了冷落了,不开心了,直接不玩了。”
“我就在微信上哄她,她非说京亦哥是个绿茶,还说什么这种老男人段位最高了,我就觉得她说话不好听,让她别这么说,她就生气了,还说我活该被男人骗,然后把我拉黑了。”
沈商年蹙着眉:“她说话确实不太好听,你那个京亦哥又不缺钱,骗你图什么?”
“就是啊。”孙鹤炀闷闷不乐,“我也想不明白。”
“没事。”沈商年安慰他,“下一个更好。”
“嗯。”孙鹤炀感动道,“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
挂断电话后,沈商年看着手机界面。
草。
他本来是去准备骂人的。
沈商年脸色郁郁,他往沙发上一躺,没骨头一样,点开外卖app开始点早餐。
点完外卖,微信付完款,他停留在微信那个页面,瘦白的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手机背面。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沈商年收到了不少消息。
所以那个哈士奇的头像已经被挤到了下面。
沈商年难得有些懊恼。
这喝醉了酒,怎么跟得了失心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