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文艺委员起码还能表白,而他连表白的资格都没有。

一旦说出来,兄弟都当不成。

“倦哥。”班长从外面跑进来,站在陈之倦桌子边,“数学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他说你这一整节课都没认真听,注意力根本不在学习上。”

沈商年惊讶地看过来:“卷卷……”

没等他说完,陈之倦站起身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听沈商年把话说完。

……

沈商年醒来时,头疼欲裂,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卧室里一片昏暗。

遮光窗帘紧紧关闭着,沈商年翻了半天,从枕头下面翻出了手机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点三十一分。

沈商年拉开窗帘,阳光照亮卧室时,他瞥见床头柜上有一杯水。

正好口干舌燥,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口感有些甜。

是蜂蜜水……

昨晚的记忆随着这杯蜂蜜水缓缓回归。

沈商年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他恶狠狠给孙鹤炀打了个电话。

孙鹤炀很快接了,有气无力道:“喂?”

“你怎么了?”沈商年到嘴的狠话又咽了下去。

孙鹤炀抽了抽鼻子,“我失恋了。”

“啊?”沈商年意外,“你什么时候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