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鹤炀眯着眼:“是不是跟小姑娘发情话呢?”

“一边去。”沈商年背过身,手捂着手机收音的地方,声音很小地说了一句话。

孙鹤炀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

彼时二院依旧灯火通明。

骨科手术室。

病人打了麻药,一直昏睡着,被推出去后,小护士伸了个懒腰,“陈医生,你的手机响了好几声。”

“知道了。”

陈之倦站起身,声音从口罩里透出来,听上去有点闷,“帮我解一下。”

小护士走在他身后,解开了手术衣的系带。

陈之倦动作流畅地抓住肩膀处的手术衣脱了下来,扔进桶里,手术衣里面是军绿色的洗手服。

洗手服是统一尺寸,有小号,中号,大号之分,他身高比较高,即使是大号裤子看上去仍然有些短,露出了白净的踝骨和一小节小腿。

领口是深v领,小护士瞄了一眼他的颈部。

收回视线后,偷偷跟麻醉师对了一个眼神。

麻醉师是一个年轻女孩儿,她坐在电脑前,冲着小护士眨了一下眼睛。

陈之倦正在脱手套,余光瞥见了这两人的交流,“别看了,什么都没有。”

麻醉师笑嘻嘻的:“看来倦哥这几天没有夜生活了。”

前段时间陈之倦做手术,脖子上一簇簇的深红吻痕,那看着可太激烈了。

小护士嘀咕道:“男人欲求不满的典型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