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好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李鸿儒弄得他很舒服,像飞到高高的蓝天。
他好像躺在春天的麦田,被阳光照得很暖。思绪飞到九霄云外,周围的声音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李鸿儒手心盖住李睿好的眼皮,吻着他,自己的同他的抵在一起,一并握住两柄,引领着农作物的丰收成熟,直到开化结蒂,李睿好叫了一声,猫咪那样高高的弓起背,贴着他的胸膛叫唤,才粗喘着收尾,将手指放在唇边舔舐,神情凝望李睿好漂亮的眼。
“……”李睿好不满足,抱住李鸿儒咬他上唇,“俺俩现在是不是最亲?”
“是。”李鸿儒笑起来,也亲李睿好,“我跟你最亲。”
“你爱俺吗?”李睿好问。
“爱。”李鸿儒不假思索,也不怀疑,“我很爱你。我怜悯你,痴迷你,无法自拔地想要亲近你,亲近你。这要不算爱,我真不知道爱是什么了。”
“俺也爱你。”李睿好没有那么多文绉绉的词,他把发烫的脸颊贴在李鸿儒脖子里,哭着说,“爸爸,俺也爱你。”
李鸿儒雄厚的肩臂一颤,“爸爸”二字使他熄灭的火又涨了起来。
他揽住李睿好,嗓音变得粗哑,“小好……儿子。”
“爸爸。”
两个字之后,所有声音被堵住。
寒冷的冬夜在外,热火如潮的春季在内。
爱意浓厚,愈演愈烈。防窥膜终于派上用场,他们在做什么,除了自我,谁都看不见。
……李睿好不愿意回家,在学校受了气,大晚上的不想睡,做噩梦。
李鸿儒心中有数,领着他去逛了附近的宠物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