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好睁开了眼。痴痴望着他,似乎泪光闪烁,有爱,有委屈。
李鸿儒喉咙滚动,大拇指擦掉孩子脸颊上透明的泪珠,无声噙住李睿好红润的唇瓣。
李睿好此刻什么都不去想,车子没有熄火,他伸出双臂抱住李鸿儒,尽可能将身体压在他怀抱之中,用力去咬他的嘴唇。
他笨拙地探索,坐在李鸿儒大腿上,压着他脑袋贴着车座,还不知足。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头也被咬痛。
李鸿儒却未退缩半点,手掌抱着李睿好的腰,似一个耐心的老师,允许他肆意在自己唇上勾磨,要他想要的一切。
李睿好如一只疯狂的小兽,拼命撕咬着李鸿儒的嘴唇,耳垂,甚至他的脸颊。
他的牙齿用的力度恰到好处。不会痛。但是痒痒的,就像一只小狗在舔主人的脸。
毕生所学全都耗费完,李睿好发够了疯,终于停下。
他一双手捧着李鸿儒的脸,泪汪汪看着他。
仅仅一眨眼,眼尾和鼻子就变得通红,泪珠也从此滚落,打湿了李鸿儒的衬衣。
是学校的日子不好过吗?还是真的有人欺负他?是不是那几个抽烟的染发的同学?
李鸿儒在心中将这些问题全都抛出来,可他知道李睿好不会说,也不愿意跟他聊这个,最后他什么都没问。
反身将那孩子压在副驾驶,车座渐渐平躺下去。
如同海啸,似是山倒。李鸿儒慢慢吻着哭泣的李睿好,和他一起降落在无人能观的安全区。
在夜色掩盖下,亲吻将血液燃烧到极点,他宽厚的手掌也终于探进衣物,抚摸到蓄势待发的嫩芽,一点点揉搓、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