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乡下回来就病了,发高烧40度,连续一个礼拜烧都没退。
以前都是老婆在家照顾他,起码有吃有喝。
现在徐琳回自己父母那儿住,李开源爱面子又不肯打电话,这一礼拜在床上发芽生根,就差长点树杈子出来,还得活生生渴死自己。
正做梦找绿洲呢,李鸿儒把他拽起来,一手药片,一手水:“起来,吃药吃饭。”
李开源眼珠子通红,发高烧的人眼里都是血丝,他看着李鸿儒,说:“这梦真清楚,刚才还梦见给你打电话,这会又梦见你给我送药来了。”
“我要不来,你得死这儿。”
李鸿儒确实生气,可李老二病成这个样,他又心疼。
“40岁人了,自己照顾不好自己,还逞能呢。”
李开源没一点力气,就着他的手吃了药,喝了水。
躺下之后终于有点人气,看着天花板,眼泪刷的流进了黑发丛。
他哑声道:“大哥,把李睿好给徐琳吧。她们娘俩开心就成,我什么都不要了。”
“混账话。”李鸿儒把杯子放一边,给李开源盖好被子,“那是你亲儿子,说不要就不要,像话吗?”
“那不是我儿子,哪是我儿子呀,他跟徐琳可比跟我亲。”
“小男孩都跟妈妈亲,自己老婆的醋都吃,你真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