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大队长赶过来。
毕恭毕敬问了情况,联合保险公司的人一商谈,最后决定私了。
两辆车拉走去修,李鸿儒赔点钱,这事就拉到了。
追尾那个一看李鸿儒这么有实力,还怕得罪了他。加上他自己也流鼻血,看样子撞得不轻,原本还想大闹一场,最后自认倒霉,拿了钱打车离开。
大队长看李鸿儒壮成这样,好心捎了他一段。
“这是怎么了李哥,开几十年车,不应该啊。”
“这回怪我,心里惦记孩子,没留心后头有车。”
大队长跟他一起喝过酒,对他家里的事没那么了解,但清楚些许。
一听孩子,问李鸿儒,“嫂子有了?男孩女孩,什么时候的事,没听你说啊李哥。”
“二弟家孩子。”李鸿儒懒得掰扯那么多,随口应付一句,说,“前边路边把我放下就行,你忙你的。”
“行。有时间了我去找你。咱坐坐。”
“来吧,提前打电话。”
路边停了车,放下李鸿儒,大队长走了。
天气越来越冷,十冬腊月,李鸿儒站在街头,看着过往的稀疏的车辆,一口接一口叹气。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真想不明白。已经很久没这么心神不宁过。
可能是心里太挂牵李睿好,以至于这么长时间,他一直觉得愧对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