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觉得陈望天生适合撒娇,遇到棘手的事情就喜欢碎碎念,但也不抱怨,有股一定要坚持下去的劲。
“这里。”背上的人支起头,指着他们刚才经过的房屋,“以前我刚来也有点听不懂他们讲话,做调研的时候他们以为我是骗子,特别凶地把我赶了出来。”
陈望说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笑意,和顾然简单地分享着过去经历过的麻烦。
顾然在脑中想象了一番,陈望被当成骗子,语言不通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场面一定不会是他说出来的这么轻松。
“想过留在桐市工作吗?”顾然开口。
陈望对家里的事一直讲得很少,他只能猜测陈望家里应该不太愿意他留在桐市工作。
他那时的打算是等陈望读完研究生,他去哪工作,他就跟着去哪。买一套两个人住的房子,陈望不想让家人知道,他就住到隔壁。
现在想想,这个想法其实压根没什么可行性,陈望或许压根就不想要他跟着。
顾然问的时候就做好了陈望会闭口不答的准备,不过醉酒的陈望似乎要坦诚得多,就在顾然准备换个问题时,他忽然很小声的说:“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顾然顿住脚,想问那如果有其他人在,他就会想要留下来吗,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无聊。
他把陈望放到副驾驶,开了暖气,从月明星稀的田间小路一直开到基地宿舍。
下过雨后的夜晚格外寂静,林间有稀稀拉拉的虫鸣,整栋宿舍都笼罩在淡淡的月色下,静谧无声。
到了宿舍门口顾然才想起,陈望好像是和他一起的叫林凡的住一个房间。今天林凡也去帮忙了,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钥匙在谁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