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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陈望换下来的衣服口袋里找了找,都没有钥匙的踪迹。

最后顾然打开自己的房间,把陈望扶到床上。

陈望在车上的时候就睡着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顾然叫了他好几声,才听见他嘀咕了几句。

宿舍有独立的洗浴室,今天出了汗又淋了雨,他很快冲了一下澡,想起衣服还在行李箱里,围了个浴巾,坐在椅子上找衣服。

顾然打开箱子,余光忽然瞥见影子晃动,抬起头,发现陈望自己坐了起来,

他看上去还是晕乎乎的,要用手撑着才能保持坐姿。

顾然注意到他近乎直白的,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连眼睛眨动的频率都很慢,好像不看着他,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顾然随着他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腹部的伤疤。

有些狰狞可怖,也不可忽视。

“痛不痛啊?”陈望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比平时要低一些,带着如今顾然感到陌生的关切。

伤口截面很长,缝了好几针,医生建议他可以用修复疤痕的药,顾然想着平时也没有人能看见,没必要用药。

“还好。”顾然很快套上衣服,隔绝掉陈望执着的目光。

陈望仍然看着他的身体,下了床站起来,往他的方向走来。

他像是表演走钢丝线的演员,简单的直线也有小幅的晃动,很难让人不担心。

顾然上前接住他的手,想让他坐回床上。

陈望的脑袋突然垂下来,靠在他的肩上,沉闷地说:“我知道,是特别痛对不对?”

痛一个字很难概括,起初呼吸都会牵引伤口,愈合期难以忍受的痛痒,到最后留下一条横生的疤痕。

顾然不想和陈望谈论这个话题,准备敷衍过去时,肩上忽然传来一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