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同事都去社交了一圈,回来交流着各自得到的消息:“听说恒宇集团最近要往咱们的研究方向入手,签署了好几个国外实验室的技术转让。”
“他们不是搞研发的吗,怎么转行了?”
“那不是前几年亏太多了,再有钱也禁不住一直烧啊,这不得找找新方向。”
“看他们那个负责人好像挺年轻的,国外回来的,说是顾育森的亲戚。”
几人聊得越来越多,掏底似地把顾家这几年的事轮流说了一遍。前面的内容都和陈望的记忆大差不差,顾育森和恒宇集团的发家史,转折点就在于六年前的新闻,一度让恒宇集团跌入谷底,面临裁员和现金流转问题。
集团沉寂了好几年,砍掉了不少业务链,现在才渐渐恢复元气。
陈望也搜过一些新闻,可惜都没能找到想要的信息。
也是,顾家不想发散出来的消息,他又怎么能知道。
“陈望,你脸色这么差,要不上去休息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包。”一直关注他的同事忍不住开口,陈望点点头,没有多推辞。
他回了房间,大脑刚才过度集中,现在松懈下来后还有些恍惚。
陈望躺在床上,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上次见到顾然时的场景,满眼的红色,顾然越来越微弱的声音,围堵在一起的人群,他抱着顾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涌出的鲜血。
尽管过了六年,但那幅场景几乎是刻进了陈望的脑海,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悄无声息地钻进脑海,像是沾满水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留下的只有窒息和痛苦。
也是那时,陈望终于从顾青云和顾育森的警告中恍然大悟,他其实什么都不能为顾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