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恐慌蔓上心头,身体也开始出汗,脑子嗡嗡地响,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望才逐渐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他有些虚脱地坐起来,看到同事发来的消息。
「刚敲你门没反应,我把饭盒放你门口了,记得拿进去。」
「好的,谢谢。」陈望开门,看到了同事放的打包盒,不过他现在没什么胃口。
他和教授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下午也请了假待在房间。
房间开了暖气,但陈望还是觉得有些冷,稍稍翻个身,就能碰到没有捂热的被套,很像某种熟悉的液体,不同的是他此刻感受到的是冰冷的,没有色彩的。
躺得越久,陈望的头就越痛,胃也隐隐作痛,像是一个黑洞,吸收掉他所有的营养和热量。
陈望猛地惊醒,手也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摸了摸饭盒,里面的菜早已经凉透,油也已经凝固,不适合入口。
他意识到一个人呆着并不会让自己的状况变好,于是起身,想要接触到一些新鲜空气。
房间里的窗户关得很紧,陈望用力推了推,实在推不开,只好穿好外套,去楼下看有没有面包之类的可以充饥,顺便走一走。
幸运的是,楼下的面包店还开着,不过只剩下了几款他不太喜欢吃的面包。
陈望选了半天,最终只买了一瓶牛奶。
他这一躺几乎躺到了傍晚,柏市的天气和桐市很像,气温一低下来,街上就会刮起大风。
陈望在楼下的花园转了转,等到心情恢复了些许,才打道回府。
教授和其他同事应邀参加了晚宴,一时半会都不会结束,看着同事发来的信息,他又挨个回复,表示自己或许真的是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