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声的对峙中,他好像有一点明白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了。
她要的不是出众的,天赋异禀的孩子,只希望陈望和所有她遇见过的人一样,有简单且一目了然的生活。
“我知道了。”陈望哑着声音宽慰好母亲,起身去住院处缴纳今天的费用。
护士提醒他昨天的费用也没有缴,陈望刷完卡,看着骤减的余额,把单据放进了口袋。
他走到住院部门口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瓶水,弯腰拿水时,背包上的包挂突然掉了下来。
这是他上次和顾然去吃饭时抓的。
当时饭店旁边有抓娃娃的机器,顾然一时兴起,一定要抓到那对红蓝的玩偶挂件。
两人对着娃娃机捣鼓了好半天,才终于全都拿下。
最后付出的金额远超过挂件本身,陈望有些心疼,但顾然笑得特别高兴,只因为抓到了一对玩偶,就追着他要夸奖,又觉得不是不可以接受。
可他们上一次一起出去吃饭,也是快两个月前的事了。
顾家频繁爆出丑闻,又和学校有密切合作,几乎没人不知道他家里的事。就算顾然之后能回学校上学,也如秘书所言,很难不受到影响。
陈望短暂的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避风港,其实只是一味逃避,躲在顾然的身后,蒙蔽自己。
他能做的太有限,也太弱小,既无法让母亲满意,也无法帮助顾然,甚至连自己做过的保证和承诺都没有兑现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