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封短信,她就确认陈望是做错事的那一方,甚至都没有听他解释的想法。
“妈,你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儿子吗?”陈望静静看着唐兰,问出了自己很久以来的疑惑。
“你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是吗?”唐兰眼睛瞪得更大了些,“你干出这种丢人的事还有理吗?你对得起谁?!”
“好啊,我知道了,你要报复我是吧,你恨我当初没跟你爸一起死了算了,所以你现在就要气死我才高兴。”她越说胸口起伏越大,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直勾勾地往后仰。
陈望忙起身拉住她,按了呼叫铃。
医生很快赶来,观察了番,告诉他唐兰只是情绪有些激动,目前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唐兰缓了好一会,才恢复精神。
她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了许多:“陈望,如果你想看着我死,你就继续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搅在一起。等我去天上找你爸,告诉他,他儿子有精神病…”
她越说越极端,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掉。
母亲是很爱父亲的,陈望知道,也不该在这时候一再坚持。
他垂下眼,低声道歉。
大概是刚才的情绪过大,她的声音也弱下来,抓着陈望的手腕,恍惚中让他听出了从未有过的温和。
“陈望,就过普通的,和其他人一样的生活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吗?你真的要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是吗?”
什么样才叫做普通,什么又叫做和其他人一样,陈望有些麻木地看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