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房门口,陈望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病房里只有唐兰一个人,此刻她正撑着床边的栏杆,试图一个人坐起身。因为左手有输液管,起来的动作格外不畅。
严怀安这几天轮到夜班,严瑾瑜在上学,护工的费用不低,唐兰肯定不会请的。
陈望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唐兰扶坐起来。
柜子上有没吃完的白粥,应该是不方便收拾。他把柜子上的东西收拾好后,又去接了瓶热水,兑了点自己在医院楼下买的营养补剂递过去。
唐兰坐在床边,没有接过他手里的杯子,也没有看他。
杯壁还有些烫,陈望举了一小会儿,觉得母亲大概是不会接了,只好放到柜子上。
“妈…”
“别叫我妈。”唐兰冷声打断他的话,眼神瞥过来,“我配不上当你的妈。”
“你知道别人给我发了什么吗?”她的眉头皱得很紧,把手机甩到陈望面前,“陈望,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陈望低头捡起手机,看着那条没有署名的警告信息,发送信息的人以家长的口吻描述了陈望在给顾然补课期间,和顾然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
再往下翻,是几张陈望和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生走在一起的照片。前几张都很正常,是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但后面几张,是陈望过完年回来时,和顾然住在一起的那几天。
两人几乎无时无刻不粘在一起,陈望下楼丢垃圾身上都会挂个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