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退步的人从来都是顾然,而他能给顾然的东西太少,也太微不足道。
与此同时,陈望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再抬头看向秘书。
“不接电话吗?”秘书贴心地提醒他,“毕竟是你唯一的亲人。”
电话不停地震动,陈望抓着手机,迟迟没有接通。
“哦,不方便是吧。”坐在对面的秘书站起身,抖了抖干净妥帖的西装,“那就麻烦你早点和顾然说清楚,不要耽误他。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两个人坐下来的时间也许都没有超过十分钟,没有过多客套,也没有过多废话。而他们的聊天也从不是平等的谈话,而是单方面的通知。
不需要陈望理解,也不需要陈望知情,只需要配合。
电话的震动停止,接着另一个电话又打了过来,是严怀安的号码,叫醒了陈望。
他蜷了蜷被冷气冻得僵硬的手指,按了接通。
严怀安慌忙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出:“陈望,你这几天有空回来一趟吗,你妈妈她…突然晕倒了。”
陈望想起秘书临走前的表情,心中大概猜到了他没有全部说出口的话。
回去的路上,严怀安发来几条消息,告诉他母亲已经醒转过来,当时晕倒是因为一时气血上头,但目前检查出来血压有些高。后续还要留院观察两天,等待其他检查结果。
陈望坐在火车上,大脑一直突突的跳,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穿过一座又一座隧道,也明白没有事情是可以永远隐藏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