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梁安明和乔茵专门挑梁叙青不在的时间说,是因为平时见不到他、沟通不了,但又不想破坏寿星的生日,所以只能在这种时候讲。
可是梁安明却避而不答他哥的事,面色有些愠怒,对于他口中透出的“区别对待”“劣质基因”等词十分不满,说出的话却是傲慢又自满:“我和你妈一向都是一视同仁……”
梁叙白微微低下头,笑了。
梁叙白什么也没说,对着一视同仁这四个字笑了很久,他依旧紧紧追着梁叙青的事不放,强调道:“一视同仁?那你们就先给梁叙青的婚姻大事安排安排,长幼有序。”
“你哥的事是你哥的事,你的事是你的事!”乔茵忍不住出声打断他,“我们现在在聊你,你不要左顾而言他。”
梁叙白下意识眯了眯眼,冷声问:“为什么。”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开门声,与此同时,包厢内声音都停了。
梁叙青和蒋于冬走进来,在看见两人结伴而行的状态、神情时,梁叙白思绪中迟迟接不上的那根弦,只听“噌——”的一声,绷紧了,紧接着袭来的是遍布四肢百骸的寒意,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神色过于难看,梁叙青扫过他的脸时,皱了皱眉:“怎么了?”
梁叙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梁安明和乔茵,最后那点属于这个家的、奢侈的期许,在此时此刻如同被浇灌下一捧冷水,将他彻底浇灭了,只剩湿柴。
梁叙白眼珠未动,没有看着梁叙青,他咬了咬牙,气愤地笑出声来,“哥,爸妈刚刚说要给你介绍结婚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