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同性恋介绍结婚对象。”梁叙白这句话意有所指。
梁叙青顿了下,低头去看梁安明和乔茵已经绷不住的神情,皱皱眉,他没有否认梁叙白说的话。反观,在梁叙白恶狠狠的说出这句话后,梁安明终于按捺不住地拍案而起!
可一巴掌震在桌面上,梁安明却抖着嘴唇什么都没说。
梁叙白明白了,都明白了。
以前他觉得自己出柜不是什么大事,因为梁安明和乔茵根本就不在意他、不关注他,天塌下来都有他哥顶着,传宗接代这件事自然也理所当然地该落到梁叙青身上。
身为无关紧要的一员,为什么偏偏在这件事上,为什么梁叙白犟了一年不肯出国的事情,在出柜后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梁安明和乔茵的妥协?
为什么在听到他喜欢男人的时候,他们的表情会那么诡异,没有惊讶,多得更是害怕、担忧。
担忧什么?
梁叙白坐在位置上,双拳握紧,指甲几乎要钳进手掌心里,他低低笑出声来,几近苍凉的笑声里蕴含了太多太多,他猛地站起来,凳子在动作间划出道尖锐的声音,压迫着人的耳膜。
“凭什么……”
梁叙白觉得自己已经压抑了太多,被困在这个如同牢笼般的家里太多年,承受了太多不公和苦楚,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在如此偏心的情况下还能说出一视同仁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