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翀一句话没说,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唇边。
邬翀看着他喝完,咚!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你和我说实话,昨晚你为什么会晕倒。”
温伯瑜垂下眼睫,“我没事,只是有些贫血。”
“还在说谎!”
邬翀失控地发出低吼,一把抓住床靠背,指节泛白,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
“温伯瑜你这个骗子!骗子!一路上明明有这么多机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蒙在鼓里?让我像傻子一样,以为你只是不高兴了累了……直到你倒在了地上……我才知道你原来生了这么重的病!”
温伯瑜被他吓得一怔,伸出微颤的手,想去帮他擦眼泪,最终却无力地垂下,只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我和姜姨通过电话,他们说。”
邬翀强迫自己冷静,喉咙哽了哽,极其艰难地开口:“你要去雪山,墓地,对吗?”他太难受了,最后的几个字甚至只能发出气音。
温伯瑜眼眶盈满泪水,嘴唇撇了撇,失声道:“对不起。”
砰!
邬翀崩溃地冲出病房,背靠着冰冷墙壁滑坐在地。
温家父母得到消息,连夜坐飞机赶来。邬翀在门口坐了大半天,未进一水一米,走廊人来人往,无论他们怎么劝他都未挪动一步。
叮咚!屏幕的光映亮他狼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