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翀眸光一闪,身体瞬间脱力跪在地上,医生火急火燎把温伯瑜送入抢救室,同时,几个护士半拖半拽将他从抢救室门口提走,关到另一间病房,帮他紧急处理了伤口。
咚咚!医生走进来。
“你是患者的什么人?你连他具体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吗?”
旁边护士的语气严肃而急促:“手机呢,你能不能解开他的手机?”
邬翀颤颤巍巍打开温伯瑜的屏幕锁。
半晌,医生沉默了,护士把手机还给他,一份电子病历就这么直直亮在他眼前。
胰体尾癌。
秒针走到时钟最顶端,咚的一声,新的一天到来了。
四月一,愚人节。
上天给他开了个玩笑。他朝夕相处的爱人得了绝症,而他居然到此刻才知晓。
邬翀忽然很想哭,可眼泪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哭干了,他沿着墙壁滑坐在地,痛苦地抱着脑袋,无边的绝望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好痛……
一旁的手机不知响了多少次,邬世东寻找温伯瑜无果,遂将电话打到了邬翀这儿来。
“你现在在哪?”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