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邬翀含糊应着,脑袋沉重地往温伯瑜那边靠。
“能起得来吗?”
温伯瑜试图扶他,但邬翀浑身软绵绵的,他根本使不上力。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
邬翀无力地瘫在沙发上,酒精的后劲海浪般一阵阵上涌,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不断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从不安的浅眠中惊醒,手下意识往身边一摸——
空的。
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温伯瑜还没回来。
残存的酒意驱散了大半,他挣扎着坐起身,抓起手机,急急给温伯瑜拨去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单调而冗长的忙音。
一连三个,都没人接。
邬翀彻底慌了,他紧接着又拨去一个。第四次,电话终于通了,邬翀语气又急又怒:“你去哪里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微喘,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再等我一下,马上到。嘟——”
邬翀再也坐不住,踉跄着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外面空无一人,他握紧拳头,懊恼地重重捶了两下脑袋,神情焦躁地靠着门框,眼睛死死盯住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