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爷现在在不在你旁边?他对这些事肯定比我要更了解。你要是不确定,可以再去找他求证求证。”
邬翀扶额,低声道:“……先这样说。”
邬翀挂断电话,手背嗒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夜色昏暗,他看不清这外面的风景,就像他好像永远也读不懂邬世东。
关于邬世东逼他做陪玩的原因,邬翀不是没想过。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这场交易本身就是为了他自己。
冷风刮在脸上,簌簌的带有一种原始的粗粝。
他颓丧地扶墙站起,走进浴室,冷水哗啦啦浇淋在背脊上,身体寒凉如坠冰窟。他胡乱摸了把脸,拿了条浴巾围在腰间,大步走到客厅,下单了一箱杰克丹尼。
酒瓶很快堆满茶几,琥珀色液体在灯下泛着冷硬的光。
邬翀甚至懒得找杯子,直接拧开瓶盖,仰头就灌,辛辣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淌进空荡荡的胃里,引起一阵痉挛。
刺鼻的酒味弥漫在空气里,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夜深了,耳边传来轻微的吱呀开门声。
一道白色的身影快步靠近,在他旁边蹲下,冰凉的手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邬翀?醒醒,去床上睡。”
邬翀费力地半睁着眼,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沙哑而干涩:“你来了,我好难受……”
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温伯瑜微凉的手,紧贴在自己脸上,那一点凉意犹如沙漠中的甘泉,让他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脸怎么这么烫……”温伯瑜手背在他额上贴了贴。皱起眉头,“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