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翀越开越忧心,从早上起来到现在,温伯瑜统共就只吃了一只虾饺。本来身体素质就不好,这么饿着胃哪里能扛得住?
到了下午,看着温伯瑜略显苍白的脸,邬翀终于忍不住,在路过的饭店前一脚急刹,不管人是否睡醒,更不管人现在有没有胃口,打开车门就把人从车里捞出来往包厢里带。
邬翀叉下一大块鲈鱼,剃去骨头夹到温伯瑜碗里,“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谢,我可以自己来。”
邬翀站起来舀了碗乌鸡汤递过去,“油我都捞干净了。”
温伯瑜直接将碗推了回去。“我不喜欢喝汤。”
邬翀愣住了,他不明白温伯瑜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的态度,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自己一直像个傻子一样忙前忙后地哄着伺候着,可温伯瑜不仅一口未动,还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
邬翀放下筷子,耐着性子小心询问:“这家店的菜是不是不合你胃口?要不我们换一家?”
“……”
“菜凉了不好吃,我重新点过别的。”说着邬翀就要起身出去。
“邬翀。”
邬翀回头,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温伯瑜站起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邬翀倒吸一口凉气,嘴唇颤抖着,欲言又止,半晌,捞过外套转身就走。
他摸出先前买的那包富春山居,斜着身子倚靠在车头,垂眸啪嗒一声点燃打火机,神色凝重地抽了一根又一根。
天色渐暗,头顶路灯亮起,傍晚的风簌簌的,夹杂着几分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