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翀心里一喜,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看起来好青涩。”
温伯瑜淡淡道:“高三。”说完便迅速滑过下一张。
邬翀笑问:“刚才那张照片转发给我好不好?我想把它洗出来裱在我们的卧室里。”
“不了吧,没什么好看的。”温伯瑜关掉手机。
邬翀盯着温伯瑜的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 “你脸色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太好?”
谁知温伯瑜毫不领情地拍开他的手。
“没有。”
邬翀感到很受伤,“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温伯瑜背对他靠上车窗,“我没事。”
邬翀强忍住想要一问究竟的冲动,沉默了良久。“好。”
越野车又开了半小时,在谷雨天桥下了高速。
此时已是中午一点,邬翀本想带他去吃些热食,可温伯瑜说没胃口,问什么都说不想吃,到最后甚至直接闭上眼睛拒绝回答。
邬翀没法,只能去温伯瑜常吃的那家烘焙屋买了些布丁带上车。
乡道远不如高速那么好开。路窄不说,岔道还多,全程只能提着耳朵跟导航走。
邬翀一面要专心开着车,一面担心天这么阴会不会下大雨,一面还要顾着温伯瑜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吃口东西。
这么一路下来,即便是精力再充沛的人也会被折腾得身心俱疲。
温伯瑜一直闭着眼,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单纯不想和他说话,总之,一整个下午没开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