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来的不合时宜,他没再往前,反倒是又往茂密树叶后躲了躲。
温伯瑜侧过脸,看着母亲,嘴巴一张一合,说话太小邬翀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他看见温伯瑜后退了一步,郑重其事地朝二老鞠了一躬,而后头也不回地提着行李转身离开。
“等等!”
姜羡云似乎是崩溃了,疯了一般地追上去,抓住儿子的手臂抑制不住地掉泪,“阿瑜,再让妈妈抱一下,让妈妈再看看你的脸。”
温院长冲过来试图拉走妻子,“羡云,羡云!”
温伯瑜出奇地没有安慰母亲,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温院长把姜羡云拉走,独自仰头望着妹妹半掩着的窗台,淡淡道:“替我和月月说一声。”
温院长抱住妻子,语气饱含忧伤地说:“你放心去,这里交给我。”
温伯瑜点点头,深深地看着双亲,小声道:“爸,妈,我走了。”
见状,邬翀找准时机走出来,顺手接过温伯瑜的皮箱,看着二老点头打招呼。
“叔叔阿姨,我们走了,你们多保重。”
两人一前一后,回来的时候一段路好似走了半辈子,离开的时候却是一眨眼就上了车。
全程温伯瑜一句话没说,被动地接受了邬翀的一切安排。
出了小道,越野车逐渐加速,此时红日初升,满园春色映入眼帘,风刮到人身上,却寒得人发颤。
邬翀升起车窗,“不是才回来吗?我们为什么不再多待几天?你看姜姨哭得梨花带雨的,我差点都要跟着一块掉眼泪。”
温伯瑜失神地望着窗外,“我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