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十分钟,邬翀再问:【她哭完了没?】
【还没有。】
【十五分钟了!】邬翀发出控诉,【你把电话给你妹,我来安慰她。】
【你先睡吧,我等你明天来接我。好吗?】(语音)
邬翀很容易就被哄好了,抱着被子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三月二十七日晨。
邬翀天还没亮就从床上爬起来。花了大半小时将自己打扮得利落又帅气,甩着车钥匙下楼,开车直抵温伯瑜家。
早七点。
缥缈薄雾模糊视野,晨风裹着青草味侵入鼻腔。邬翀抱着一捧红色郁金香,嘴里哼着小调,轻推木栅栏,沿着小道大步走进密林深处。
距离温家大门只差一个弯时,温院长的声音透过层层树叶传了过来。
“到了给我们打电话。”
同时传入他耳朵的,还有一些似有若无的啜泣声。
邬翀闭上嘴巴,脚步不禁放缓,往前再走了几步后,在弯道处陡然顿步。
森白色别墅前,温伯瑜背对着站在离他四五米远的地方,姜姨则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下,拉着儿子的手不住地流泪。旁边的温院长仰着头,手掌搭在温伯瑜肩上,嘴唇微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场景,邬翀莫名觉得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