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以前是职业赛车手,一到晚上就腰疼。就像你现在这样。”
邬翀怕他多想,又补充说:“不过不用担心,一般揉两下就好了。只是以后要多加注意,腰是很重要的部位,一旦损伤以后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温伯瑜脸埋进柔软的绒毛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嗯”。
不一会儿,后腰的力道戛然而止。
“还有不舒服没?”
温伯瑜松了口气,浑身肌肉如释重负般软了下来,“没有……”
邬翀从温伯瑜身上下去,掀起保温毯将人完全包裹住。抱在怀里,充满爱怜地望着眼前湿漉漉的雏雁一般的美人,轻轻撩开遮住他眉目的发,声音柔若春水。
“以后哪里疼要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憋着,知不知道?”
“嗯。”
担心他着凉,邬翀用纸巾一点点擦干他脸上和颈间的湿汗。拍拍他的背,交代说:“我下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几分钟后,邬翀拿来干净的衣服和热水,知道温伯瑜不好意思,没等人开口赶他便主动下了车。
夜深了。
老吴他们集体出发离开营地去往远些的地方观赏星空。
邬翀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在外面无所事事转了半个来小时,等他回来,温伯瑜已经裹在毯子里睡着了。车厢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邬翀轻叹一口气,露出心疼的笑容。
傻瓜,自己累成那样,也不知道放着等我回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