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提醒:“你看看小温是不是睡着了,夜里凉,别感冒了。”
“温伯瑜?”
邬翀手背贴向他脸颊,登时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大跳,一把将人拦腰抱起,“你们先玩,我带他回车里躺躺。”
后车厢形成一张大床,温伯瑜蜷缩成一团,额头汗珠滚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却仍旧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邬翀托住他的肩膀,手顺着背脊往下摸。
“哪个位置疼?”
温伯瑜迟迟不肯说话,一张脸又湿又热,眸子水汽氤氲。
啪!车门关上。
邬翀跨腿虚坐在温伯瑜屁股上,三两下脱去风衣甩到一边。撸起袖子,手伸到腹部探索,摸到腰带扣,将高腰裤解松一格,拽着裤子往下拉了两三厘米。
“别……”
邬翀压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摁,态度少有的强硬。
“废话少说,趴下去。”
温伯瑜疼的失了力气,既不能翻身推开他,又做不到出言呵斥。只能以一种尴尬又屈辱的姿势趴在这里任人宰割。热息喷在保温毯的绒毛上,很快便湿了一小片。
宽大热掌按在他的后腰,指腹有节奏地在脊骨揉动,疼痛带来的冷汗逐渐浸透衣衫。
十几分钟很快过去。
起先有疼痛占据神经,他几乎感觉不到邬翀的动作与温度。
而今痛苦减退,黑夜里,在密闭狭小仅有他们二人的空间内,那蓬勃饱满携着无限生命力的气息无可避免地充斥鼻腔,灼热手掌后腰揉动游走,每一次下摁都让腹部与软毯紧贴……
温伯瑜咬住下唇,一股气憋在喉口呼之欲出,苍白的面颊泛起红晕,露出来的那只耳朵尖不知不觉红了个透……
“怎么样?手法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