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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

民宿临河,窗外沿着河边的人行道种了一排柳树,缺少打理,周围全是一些乱七八糟半人高的杂草。真要藏人的话,想要不被别人发现也不是什么难事。

“真是见鬼了。”

邬翀关上窗户,却发现锁扣生了锈撼动不了任何。操!这么大一家民宿居然连防盗窗都舍不得装。

邬翀拉紧窗帘,忽然想起什么,穿好鞋想去提醒温伯瑜,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这一整夜邬翀睡得都不安稳。半梦半醒,时不时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屏住呼吸,警惕地听着温伯瑜那边的动静。

好在,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第二天凌晨五点,邬翀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到浴室。

“不过一晚上,胡子怎么就长这么长了。”

邬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沧桑,有股浓烈的颓靡之气。他返回房间取出剃须刀,正打算将胡茬子送向断头台,发现镜面旁边的架子上多了几个衣架。

上面挂的衣服已经干了,是温伯瑜昨天穿的那套。

邬翀打开剃须刀开关,滋滋声消弭了周遭一切声音。毛度带着笑音的提议在耳边响起。

邬翀的视线不由自主飘向毛巾架,手鬼使神差地探向那抹白——

轻柔、舒适,与他平时用的材质完全不一样。

就在邬翀沉浸在布料优秀的触感之时,温伯瑜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睫毛微微颤栗,整张脸是不可言说的惊讶。

邬翀慌忙关掉剃须刀,嘴角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你醒了。”

“你在干什么?”

邬翀后背沁出冷汗,“我帮你看看干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