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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不就可以了,写信多麻烦。”

“同样一场对话,信件可以保存很多年。”

“你大学学什么的?”

“古典文献学。”温伯瑜解开文件夹的纽扣,里面整整齐齐排着不下一百张信封。

“读研学的也是这个?”

温伯瑜目光一沉,“你知道的挺多。”

邬翀怕他误会,连忙解释:“事先说明,我没有专门去调查你啊,我只是想知道我爸为什么非要我陪你出来。”

温伯瑜仰头看他,眼中不带任何情绪:“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早就规划好的个人旅行,在出发的前一天会突然加塞进另一个人。”

邬翀刻意避开温伯瑜视线,直言不讳:“你完全可以拒绝。”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一个大男人出门,有什么可操心的。”邬翀完全无法理解。

温伯瑜忽然站起来,“我要睡了,请你出去。”

“好——我走。”麻溜滚出了房间。

邬翀随便收拾了一套衣服,浴室里还残留着和温伯瑜身上一样的香味。

他草草洗漱完,开了一整天的车,他也确实是累了。

风吹进来,窗帘打在椅背上噗噗响。邬翀躺在床上,总觉得窗外有人在盯着自己。

他尝试背过身,不转过去还好,一背对窗户就浑身发毛。就好像此刻正有一个人站在床边,眼神冰冷地死死盯着他。

“操了!”

邬翀爬起来,打开灯,唰的一下拉开窗帘,掏出老年机拨上手电筒往外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