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过后,电话那头传来沉稳而又不容拒绝的男音。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邬翀不想和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卡里的钱你弄哪儿去了。”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沉默了。
邬翀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又是这样,没有解释,永远在回避冲突。可他越是这样邬翀就越愤然,心里陡然冒出一股无名火,冲父亲爆发。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你他妈没资格动!”
回应他的是更久的沉默。
“还是我来吧。翀翀啊,你们父子俩五年没见了,有什么事回到家好好说。”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爸很想你。”
“嘟——”
邬翀毫不犹豫挂断电话。特意趁着赛车损坏的档口冻结他的卡,他早该猜到回国的事情瞒不过邬世东。
他不想回去,可车是一定得修的,放眼身边,有谁肯一次性借他这么多钱?
汪成峰知道他要回家,亲自带他去车库里挑了一辆奔驰让他开回去。
邬翀一路飙车直抵老宅。
屋里很暗,只留了最大的一盏吊灯,散发出暖色黄光。
邬世东坐在客厅中央的皮沙发上,不知是光线问题还是邬董事真的年纪大了,五年前还乌黑噌亮的头发,如今居然白了一大半。
听见脚步声,邬世东立马起身,笑脸迎了上来,亲切地唤道:“邬。”
“又想逼我继续回去读那狗屁金融?我告诉你,想都别想!”邬翀直接打断。
邬世东愣了愣,转而拿出了他平日训斥下属的姿态,“好心当做驴肝肺。除了你老子我,谁能给你拿出大几十万来修一辆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