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低头吃了,轻轻闻着程初身上的味道,用以抵消满屋脂粉香。他们就这样一会儿吃东西一会儿聊天,偶尔亲一亲,和其他坐在这里的情侣没什么两样。
走的时候沈青山还清醒,程初醉了。这结果一点也不意外,他今晚总想喝酒,那酒在沈青山嘴里味道就不一样。
好在程初还能走,看上去清清爽爽,只是说话时反应迟缓,像一台转不动的机器。
沈青山带他打车回家,坐进车里,程初趴在椅背上,和司机说了纹身店的名字。
“不回家啊?这个点还送我去上班,你真行。”沈青山笑。
“不是上班,”程初回头,固执道,“有别的事。”
反正店离家也近,沈青山也就随他去了。
沈青山被程初攥着手,只能单手打字,问前台:【店里还有人么?】
前台说:【今天晚上的客人都走了,店里没人了,您有事吗?】
沈青山:【没事,我回去看看。】
下了车,程初拉着沈青山进店里,推开了一个工作间的门。房间里有些热,程初开了空调,拉上窗帘,站在小床边脱衣服。他扬手把t恤一拽,项链的挂坠在灯下晃了晃,贴在两块胸肌之间的沟壑离闪光。
程初就这么在床上躺下来,抓着沈青山的手,贴到自己心口,说:“我想要一个纹身,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