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你还没到能纹的年纪,”沈青山觉得他是喝醉了,不太清醒,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于是耐心解释,“以后你的生活工作可能会受到影响的。”
“我很早就想好了。”程初把手机找出来,给他看自己写的便签。时间是两年之前,只有一句很简单的话——想纹一个笑脸在心口。
他看着沈青山,醉得吻他手指,说:“我希望我能让你天天都开心,也想天天看你笑。”
一个没办法让人拒绝的理由,沈青山不想再让程初失望,于是在床边坐下来,像往常工作那样,他戴上手套,给程初消了毒,最后却握起一支黑色水笔。
“我要开始了,你别动啊。”
程初乖乖地嗯了一声,仰着脸。
他见过太多次沈青山给别人做纹身,一直期待着有一天自己成为沈青山的画布。他想象过很多次,沈青山专注地盯着他的皮肤,给他带来忘不了的痛感,最终留下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几乎永恒的印记。
等了很久,那刀总算落下来,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痒痒的,程初困惑着,想问问,沈青山却打断他:“我工作的时候不爱聊天,别打扰我,也别动,画歪了画成哭脸怎么办。”
程初就不敢说话了,躺得方方正正,连呼吸都收敛。
他光着膀子,手臂搭在床边时也有肌肉的线条。沈青山低着头,拿水笔慢悠悠地在程初的心口画了一个圆圈,再画两道弯弯的眼睛,一道弯弯的嘴唇。
一个笑脸有些单调,沈青山在旁边加了一颗小小的爱心,很快扔了笔,摘掉手套,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