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青山的耳洞恢复好的时候,程初也快毕业了。
“毕业典礼我妈妈和你爸爸都要来。”沈青山刚给他们打完电话,身上带着一股热气,从阳台进来。
程初躺在床上,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在填学院发的各种表格。
“我妈也来。”程初说。
楚娇很忙,但毕业典礼她说一定会到。
程初填完表格摘下眼镜,手臂一抬示意沈青山过来。沈青山往床上一躺,被他压着亲了会儿。
因为还要在同一个学校继续读研,对程初来说,毕业不是一件很令人恍惚和伤感的事情。他反而充满了对继续长大的渴望,想要能够早早工作,多多挣钱给沈青山花。
其实他现在挣得也不少,实习的工资比想象中高,他还经常拿奖学金,做家教,已经完全不需要花家里的钱,每个月付完房租以后还能剩下很多。
但沈青山挣得多,那数字不是还没正式工作的程初能赚到的,让他觉得他们之间他还需要追赶。
程初趴在沈青山身上,把他耳朵上的耳钉取掉了,换了一个新的银色耳环。
“我买了一对,你跟我一起戴。”程初说。
他特别执着于情侣的东西,连内裤也要跟沈青山一样,沈青山都不插手,随他去,后来连衣服鞋子还有生活用品都不管了,全都让程初自己买,反正他俩本来也混着用。
沈青山抬手摸了摸耳环,程初在“帅”上的审美,他还是很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