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侧过脸,看着沈青山刚刚打完耳钉红起来的耳垂,说:“我记一辈子。”
简简单单的像一句情话,沈青山和程初对视,两个人都笑了。
第一个晚上沈青山连睡觉都睡不明白。他熟读打完耳钉后的注意事项,发现不能侧睡压着耳垂,但他平时和程初一起,两个人就是侧着睡的,像两只勺子一样一个抱着一个。
为了避免再疼,沈青山决定躺得板板正正。程初手臂压在他小腹上,头发抵着他手臂,倒是睡得很香。
晚上不敢翻动,耳垂也痛,沈青山总共也没睡上几个小时。程初心疼,沈青山下了班,两个人一起躺在家里的时候,他让沈青山后脑勺靠在自己肩膀上睡,保证帮他扶着脑袋。
饮食只能清淡,沈青山天天喝丝瓜汤,喝得脸都要绿了,程初看他吃饭也难受,开始学着给他熬红豆汤绿豆汤,至少喝起来甜滋滋的,能心情好点。
但他不算很长的人生中,连灶台上的火都没开过几次。不过程初乐于学习,在严谨地熬完第一次绿豆汤之后,他十分期待地给沈青山盛了一碗尝。
还没喝沈青山就知道味道不会好,因为他已经闻见糊了。但做好心理准备再喝,就跟做好准备再打耳洞一样,那股味道蹿进喉咙里的时候,沈青山还是没忍住。
“怎么了?有这么难喝吗?”程初赶紧把提前准备好的糖葫芦递给他,吃一个抵抵味道。
他拿过沈青山那只碗,自己也喝了一口,被烟味呛得不行。
“好吧是很难喝,不太像人吃的东西。”
程初握着沈青山手,把他糖葫芦抢了一个,一边吃一边垂头丧气。
“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原来这就是没有天赋的感觉……”
沈青山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