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反对了。”
程初站在原地,不敢信。
“别傻了,你论文还要写多久?写完来陪我睡觉。”沈青山抓着毛衣衣摆要脱,程初扑过来抱住他,差点把他撞上床。
对自己人生的坚持,再一次获得了胜利!
程初心里的自己已经牵上沈青山的手,和他穿着情侣西装,走向布满鲜花的草坪。
再次落地北京时,沈青山已经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上飞机之前穿的衣服已经不够厚了,虽然是初春,但北京要冷得多。
他打上车,但没直接回店里,也没回家,去了医院,打耳洞。
程初没想到沈青山会这么严谨,连耳洞也要到医院里打。他打了程初没打的那一侧,以后他俩一人一边,凑一起拍照的时候刚好。
去的路上沈青山有点害怕,但真的坐在椅子上,好像反而放松了一点。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那针的针头抵在他耳垂,医生还没用力,沈青山就先预料到了疼痛的感觉。针刺破皮肤往里扎的那一瞬间,他头皮发麻,下意识闭眼,抓住了身边程初的手。
大脑空白了一段时间,直到医生说可以了,沈青山才感觉到那根针已经挪开。
人多的时候还是要装装样子,沈青山一句话没说,拿过自己外套穿上,跟程初走出医院。
到了楼下花园,他才抱怨:“痛死了……不知道要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