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疼。”程初说。
李锦也知道程初只会这么说,抱歉道:“那天告诉你告诉得太晚了,找田田麻烦的那几个人一直都是混混,是真混的那种,爱从外边找些社会人士来帮忙,当时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把我卖了,我害怕被他们找上。”
他提到社会人士,程初就想起沈青山。
“我没说是你告诉我的,而且你不用担心了,”程初淡淡地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应该会被判个几年吧。”
“坐牢?”李锦这下惊讶了,“我以为他们家里人有本事把这件事摆平。”
“法院和公安是摆设吗?”程初简直不明白这里的人的做事逻辑怎么能这么流氓。
“还能和解啊,我们为什么那么怕他们,当然是因为以前他们总有自己的手段把事情弄干净。”李锦说。
程初沉了沉脸,想到在医院那天,那群人还找来了记者,一看就是想逼他们和解的,只不过沈青山不吃那套。
……他们不会还打算做什么吧?
程初每天回沈青山家,他也挺正常的。
过了两个星期,程初开始意识到沈青山不对劲。
他和沈青山的生活基本上有时差,高中生要上早自习,程初起得早,沈青山又爱上午睡觉,工作基本上都约在下午。程初上学以后,为了晚上睡觉不打扰他,沈青山一直住书房,白天程初见不到他。
但连着好几天,程初竟然早晨看到了沈青山。早上时间太紧,程初没跟沈青山多聊什么,还以为是偶然,直到周末时,沈青山也没去工作室了,程初起床做了一小时试卷,沈青山慢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去岛台做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