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青山这里挺好的,他白天基本不在家,我一个人能安静点。”程初说。
“这样啊……”程正明犹豫着问,“是不是我们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压力大?”
“真没有,白天你们经常在家,我还是更想自己待着。”程初说。
“那行吧,我只是担心沈青山会不会介意,”程正明说,“那孩子也是独惯了的,搬出去住以后很少回来,我怕你影响人家生活了。”
程初安静了一会儿,才说:“应该没有吧。”
“对了,”程正明又问,“你住他家,他有没有谈恋爱你能看出来吗?你施阿姨一直很好奇这件事,想知道沈青山是不是在偷偷谈恋爱,她觉得不太对劲,沈青山这个年纪不应该不想谈。”
“他没有,不想谈就是不想谈吧,能有什么理由,”程初不想再聊,“先这样吧,我还有卷子没做。”
跟程正明打完这通电话以后,程初又清醒了点。
不在同一个人生阶段的人,应该是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吧。
周一去上课,程初明显能感觉到年级里有很多讨论他和田田的人。升旗仪式上,校长对周末发生的事做了通告,并且严厉地讲明学校的规章制度,还介绍了相关法律,说要是听到谁在学校里议论,会写进该同学的学生档案。
一时间就真的没有人敢讨论这件事了。
跟程初一起打篮球的几个男生是少数敢问他的,毕竟当时告诉程初田田出事的人也是李锦。
程初手断了一边,球赛是没办法打了,但其他人想听他指导,训练的时候程初也会坐在旁边。
休息时,李锦问他:“你没事吧?手看起来伤得很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