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碟水果都快吃完了,电影也到最感人的情节。程初看得默默掉了眼泪,偏过头想掩饰一下,才瞥到一旁的沈青山不知何时已经睡着,正发出均匀平静的呼吸声。
程初:“……”
程初拿他睡衣的袖子在脸上一擦,刚刚伤感的情绪下去一半。沈青山睡得很香,睡衣的领子都落到锁骨下,露出一片胸膛。想起他半夜种种不顾同床之人的恶劣行为,程初把整张被子都让给他,再轻手轻脚地把被角掖起来,压在沈青山身下。
做完一切,他拿着果盘走出房间,去厨房洗掉了,又到书房给自己找了一张被子。
电影到了片尾,舒缓的音乐正播放着,程初找到遥控器关掉投影仪,在沈青山旁边睡下来。
说疼其实也不是假话,那股劲儿是之后慢慢起来的,现在躺下来也疼。
程初闭上眼,脑子里还空着,甚至都没进入今天的幻想,身边的沈青山动了动,可能是被程初裹住了,他一头撞在程初后背,呼吸的热气跟随着扑上来。
程初浑身都绷紧了,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等沈青山又睡熟,他才闭上眼。
本来以为今晚会疼得睡不着,没想到沈青山的睡意好像有感染的能力,让程初很快也陷入深眠。
因为生物钟,程初第二天还是醒得很早。他看了眼时间,悄悄坐起来,把沈青山的被子拉开,让他别发现自己做过什么。
做完这一切,程初走到浴室洗漱。昨天晚上上了药,他脸上伤口结痂了,好了些,但还是很青,还丑。程初看得连连叹气,一边嘶哈一边给自己上好药。
洗漱完,手机里多了一条加好友的信息,是闻泽宇。
闻泽宇:【醒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