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思想真污秽!”宋言湫震惊,“你那个、那个时候就敢想这些!”
段擢挺平静的,还笑了下:“面对喜欢的人很正常。还有更污秽的要不要听。”
宋言湫鸵鸟状:“我不听。”
昨晚在回去的车上两人互明心迹戴上婚戒,段擢的态度就变了,更强势,也更大胆。
酒店里,他手腕上那道疤痕亮晶晶的一片,宋言湫的脸也被眼泪打湿,睫毛上挂着生理性泪水,整个人都很崩溃:“痛痛痛——”
段擢抱着他慢慢哄,但不停。
那份耐心是在长年累月中练出来的,任何时候都可以不慌不忙,连表情都可以保持稳定。不愧是赛场上的“人形计算机”和“冷面狙击手”,光看那张脸,完全不可能想到他正在做什么。
“出去……”宋言湫拒绝,“拿出去。”
“你最喜欢我的手了。”段擢道,“难道你这么快就变心,已经不喜欢了?”
新课程让宋言湫说不出话:“……”
东西是什么时候买的?
水溶性的,还有淡淡香味,提前在热水里捂热了,用起来很舒适。
难道是段擢一路从b国带过来的?赛场上正经得不行,行李箱里却装着这种东西,说明早就打算要在国弄自己了,昨晚只是前菜,宋言湫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步接一步……纪律性能不能不要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