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外面的东西脏。
宋言湫安慰:“有我在你身边,你牵着我就好,需要什么,想拿什么,我都帮你。”
段擢说“好”,小声问:“后面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宋言湫脸一热:“你怎么在这种场合问这种东西?”
段擢道:“不是你说的,反正他们听不懂中文。”
这个话题宋言湫现在讨论不了,撒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去找许宵要保温杯喝水,段擢在后面笑,然后绅士地低头,任由化妆师助理整理他的头发。
许宵也是第一回看到段擢的伤,吃惊地对宋言湫说:“湫湫,原来段先生的手伤这么严重,我还以为就是一些内伤。”
宋言湫咽下热水,点了点头,呼出一口白雾。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段擢伤疤时的震撼感,笑着对许宵道:“他现在已经好多啦,除了不能特别稳定和高强度用手,其实已经没问题了。”
说到后面这句,宋言湫有点咬牙切齿。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让宋言湫一想起来就有点崩溃,太可恶了这个段擢……
宋言湫看比赛自学成才,段擢便做好老师循序渐进。
段擢手背和手腕有疤痕,影响在赛场的发挥,但手指又有力又长,完全不影响深入探索。
宋言湫一个前直男窘得要死,已经尽量配合但还是忍不住会躲,段擢制住他,还说:“知不知道上回教你打九球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