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擢人还贴得那么近,口中说的话就开始无情了。
不仅要掰开他的手指,还要字字句句讲得分明。
“那天晚上是我做得不对。”段擢说,“虽然是你一直撩拨我,应该你来负主要责任,但你毕竟喝多了,是个醉鬼,不是我把持不住的理由。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各占一半责任。”
宋言湫忙说:“不用这么算!”
“当然要算,我们扯平。”段擢目光扫过他的嘴唇,和他眼神坚定对视,“所以从今天开始,在私底下,我会尽量和你保持距离,不会对你做什么,更不会让你觉得难受。希望你也同样遵守,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宋言湫应该轻松,也确实感到轻松了。
但那轻松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缠在一起,因为刚刚才被推开过,他问段擢:“所以不能接吻了?”
段擢:“嗯。”
“拥抱呢?”
“最好也不要。”
宋言湫很过分,自己都没想清楚就又开始不满:“那和室友有什么区别?”
段擢居然承认道:“除开这层关系,理论上是和室友差不多。”
给不了百分百,就不要钓着人,宋言湫明白这一点。
他无权要求更多,只记得抓住另一件要紧事:“那你在家还戴手套吗,我还能不能摸你手?”
好好在这和他沟通,就知道惦记自己的手,段擢都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妒,气道:“这么喜欢摸,砍下来送给你好不好?”
宋言湫被凶得一愣一愣的,忙说:“其实,我几乎可以说是百分百确定……”